连杨絮儿自己也不知道哪儿来的那么大的力气,竟然不费吹灰之力就把老王头外面的“皮”给扒光了,说道:“你还装啥装呀?老了就是老了,瞧瞧你,就算你没用过,不也照样皮糙肉老的!让你装……让你装!”
老王头紧闭双眼,眉头紧蹙,哼哼唧唧,看上去痛不欲生。
杨絮儿站起来,利索地跨到了老王头的头部……
“俺……俺可都都没……没看见……没看见……”老王头手捂着脸,怯怯地喊着。
杨絮儿虽然喝多了酒,但她眼睛却愈发明亮,稍一打眼,就看到了老王头有意无意叉开的手指间,那双咕噜噜转动的眼睛,嗔怒道:“你这个老东西!还嘴硬……还嘴硬……你看……你看……就是要你看……”
老王头双脚踢蹬,呼吸急促,几乎都要把嗓子眼给撑爆了,但他就是不采取进一步的行动,用手紧捂着脸,把自己装扮成一只不吃腥的老猫。
“你这个老草驴,老娘就是想吃你了,就是受不了了,今儿就豁出去了……”杨絮儿说着,弯腰动起手来。
老王头热血喷张,天旋地转,不知所措地紧捂住了双眼。
整个过程,杨絮儿行动过于狂热生猛,满脸绯红,乱发纷飞,俨然一只发了疯的大母狼。
再看那男人,一直处在半推半就状态,看上去已经内热攻心,高潮迭起,无法忍受了。
总的来说,虽然过程貌似复杂,但结果近乎有始无终,多多少少让杨絮儿有了几份遗憾,突出的主要有两点:一来是老王头过于被动,没能真正发挥出男人的狂野之性能;
二来是老王头持久性太差,缺乏一定的灵活性,还没挠到实处就败下阵来了……
但毕竟也有令她欣慰的地方,那就是作为一个女人,自己转变了角色,占住了主动进攻的真实感受。
这对大多数女人来说,是可望不可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