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解开了胸上的小衣服,翘起兰花指,勾住了,游荡在老王头的脖颈上。
老王头越发弓起了脊背,活像一个老蜗牛,身上瑟瑟抖着。
杨絮儿往前走一步,蹲了下来,攥住了老王头的左手,用劲往上一拉,嘴上说着:“就是个木头人,馋死也不多!”
“这……这……”老王头闭了眼睛,那只手却一动不动,就像一把黑乎乎的耙子,挂在已经发好的精粉面团上。
杨絮儿紧盯着老王头,见他脖子上的两根筋鼓得老高,大虫子一般蠕蠕动着,就说:“你用不着那么紧张,这一回是我情愿的。”
“不……不中……不中……”老王头含在嘴里的酒杯吧嗒一声落在了地上,却没有摔碎,咕噜噜滚到了桌子底下。
“老王头,咱有缘,连老天也不会怨咱,你要是想了,就放开来吧。”杨絮儿把他的手猛劲往下压着。
老王头的手还是没动,嘴里呐呐着:“别……别的……咱喝酒了……不是又喝酒了嘛。”
“喝了酒怕啥?难道你就打心底里不想?”杨絮儿愤然喊了一声,松开他的手,径直摸了下去。
老王头哎哟一声,身上的肌肉紧紧绷成了一团,一抽一抽,像是被通上了高压电一般。
天呢,他竟然窜起了老高的个头,跟个愣头小子差不多,几乎都要把衣服给撑破了。
“谁说你老了?瞧你这下货,年轻人都比不了。”
“没……没……没有。”老王头身子往旁边趔趄着,却始终不舍得跳出杨絮儿的手掌。
杨絮儿知道他在想啥,都是那场戏伤害了他,让他心里有了阴影,这才导致了他饿着肚子都不敢吃。
于是她一只手攥住了老王头,身子往前耸着,硬生生塞进了他的那张老嘴巴里……
老王头装出一幅挣扎难受的模样来,摇头晃脑地活动着,但却再也不舍得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