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上命挣一年顶好几年的。”
“可别只顾着挣钱,还是身子骨重要呢,万一有个闪失……”老王头咬住了后面的话把儿。
杨絮儿深叹一口气,说:“是啊,我也想着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可他自己愿意干就让他干去,庄户人别还有啥出路。”
老王头长嘘了一口气,直了直腰板,说:“出去打工是怪不容易的,男人在外头不容易,女人在家也不容易。”
杨絮儿说:“不说这个了,心里怪不是味儿的,喝酒,接着喝。”
两个人又喝过一杯,看上去已经都沾了些醉意,面红耳赤,目光迷离,连话都说得口无遮拦了。
杨絮儿问:“大老王,你真的没结过婚?”
老王头摇摇头,说:“真的没有。”
杨絮儿问:“为啥不结?”
老王头说:“我是个劳改犯,谁肯跟我结?”
杨絮儿又问:“你真就没沾过女人身子?”
老王头羞答答一笑,说:“不是沾过你的嘛。”
杨絮儿问:“只沾我一个女人?”
老王头说:“是啊。”随后喝抿一口酒,说,“还是酒后沾的,谁也记不清楚了,连一点点印象都没有了。”
杨絮儿窃笑起来:这老男人,真是糊涂虫一个,你压根儿就没捞得着,咋会有印象呢。随说:“后悔了?”
老王头一脸腼腆,说:“咋说呢,要是不喝酒就好了。”
杨絮儿嘻嘻笑着,说:“一点感觉都记不着了?”
“记不着了。”老王头摆摆头,说,“喝酒……喝酒……不是说好不啦那事了嘛。”
“好……好……不说……不说……”杨絮儿说这话,又把酒杯斟满了,郑重其事地说,“大老王,今夜里你能来,我特别高兴,你知道为啥么?”
“为啥?”老王头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