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啥事?”
“我要离婚了?”
“啥?离婚!”柳叶梅惊呼道。
杨絮儿叹一口气,说:“不离不行啊,除非去死!”
“是你变心了?还是丁有余那个杂碎变心了?”
“不是,都不是。”
“咦,那就怪了,两个人都没变心,离啥婚呢?”
“没办法,都怪自己一时糊涂。”
柳叶梅没说话,去了屋里,一手提一个小木凳走了出来,递给杨絮儿一个,自己先坐了下来,说:“我还以为天上下屎,把你恣晕了呢。”
杨絮儿坐下来,说:“我也是一时糊涂,就做了那样的决定。”
柳叶梅望着杨絮儿低垂的眼目,真还看不出得意的神情来,就说:“到底是咋回事啊?我可真是被你弄糊涂了。”
杨絮儿叹着气说:“人呢,有时候一念之差就做出糊涂事来,再醒过来,可就找不到回头的路了。”
“行了,你就别拽了,赶紧说吧。”
杨絮儿就把她的婚变过程,前前后后、仔仔细细跟柳叶梅说了一遍——
其实这事的根源,还在尤一手跟柳叶梅导演的那场“强x戏”上,为了把被抓进看守所的丁有余给解救出来,他们先设法把看水库的老王头灌醉,再让杨絮儿扮出被强x的假象,以此来要挟老王头,让他当县长的弟弟亲自出面,把丁有余给放了。
事成后,老王头心里还是不踏实,毕竟有过前科,怕再次进去坐牢,就趁着黑夜来到了杨絮儿家,送来了两瓶好酒,一条好烟,还有两千块钱。
那天夜里,正巧杨絮儿一个人在家,见老王头带着如此丰厚的礼品,还有如此诚恳的态度亲自登门,心里既愧疚,又激动。
愧疚的是自己欺骗了老王头,明明只是演了一场戏,就让老王头帮了那么大的忙,还提心吊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