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尤一手蹙起了眉头。
柳叶梅轻松地说:“没事的,我一个大活人,他们不会拿我咋样的。”
尤一手哼一声鼻息,说:“那事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他们还真不会放过你,不用说其他人,一个蔡疙瘩就够你受的。”
柳叶梅说:“我只是偷偷探听一下,不露出身份还不行吗?”
尤一手说:“你想得倒是简单,要想打听出实情来,你总该进村吧,一旦进村,就有遇到蔡疙瘩,还有他那个傻侄子的可能,对了……对了……还有韩兆宝老婆,你不是说怀疑她也跟着去了嘛。”
柳叶梅说:“是啊,很多人都在背后叽咕呢,说她跟着那个傻小子去了。”
尤一手问:“我听说她男人死后,不是回来过吗?”
柳叶梅说:“是啊,可这几天又不见人了,我去过几次,门一直锁着呢,很可能又去了。”
尤一手叹一口气,说:“都是女人心毒,我看一点都不假,说不定韩兆宝的死呀,兴许真还与蔡疙瘩那个傻侄子有关系。”
柳叶梅声音低沉地说:“自打韩兆宝死后,我心里就一直系着一个扣子,解都解不开。”
“啥扣子?”
“跟你说实话,那天夜里韩兆宝是从我家走后出事的,离开的时候还好好的呢,咋就稀里糊涂死掉了呢?”
“他夜里去你家干嘛?”尤一手问道。
柳叶梅说:“一来是拿钱,割麦子的钱;二来吧,他也听到了傻子拐走他老婆的事情,过来探一下我的口风。”
尤一手说:“那你是咋跟他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