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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抱着一箱酒进屋时,村长说:“靠,小子,买这么多呀?不会是想着跟老叔一拼高低吧?”
蔡富贵说:“叔是酒精考验的老革命了,我可喝不过你。”
“你还知道叔是老革命呀?”
“是啊,桃花村谁不知道呀?三岁的孩子都知道。”
尤一手被夸得偷着乐了起来,嘴上却说:“老叔不是跟你说过嘛,刚刚在学校里喝过,并且喝得还不少。”
“好了,赶紧进屋喝吧,菜就不多炒了,将就着点吧。”柳叶梅从里屋出来,对着尤一手说。
尤一手往里面的茶几上瞅一眼,见除了自己带来的烧烤,还有三碟小菜,就说:“已经不错了……不错了,真正喝酒的人在意不在酒,在酒不在菜,要不然那就算不上是一个喝家。”
看着尤一手跟蔡富贵面对面坐下来,柳叶梅拿一个马扎,放在茶几顶头那边,跟他们俩呈三角对立着,说:“村长,这么说你是个真喝家了?”
尤一手摇摇头,说:“就算是,也是个初级的。”
柳叶梅冷着脸说:“我觉得是,要不然,怎么会半夜三更的跑到人家找酒喝呢?”
蔡富贵一听这话有点儿刺耳,瞅了老婆一眼。
“村长是咱叔,又不是外人,我实话实说呗。”柳叶梅说着,目光转向了尤一手,问一声,“叔,你介意我那么说吗?”
“介意个屁!你要是笑话老子的话,那就是不识好歹了,拿着好心当驴肝肺了!”
蔡富贵斟满了三杯酒,捧一杯,毕恭毕敬放到尤一手面前,说:“叔,女人尖酸刻薄,又没见识,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没什么,柳叶梅那么想呀很正常,毕竟是耽误你们睡觉了。”
“叔,你倒是客气上了,这要是放在之前,求都求不来呢,甭说还能亲自登门来一起喝一杯了。”蔡富贵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