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着斟酌一下,他葫芦里究竟装的是啥药。
柳叶梅几乎连想都没想,就直言说道:“他是心虚了呗,作了孽,见事情败露,害怕你报复他,不得不收买民心了。”
李朝阳点点头,说:“是啊,我也琢磨着是这层意思,事情闹到了那个地步,十有八九是他在背后捣鬼了。”
“你是说那个举报你的人是他?”
“极有可能。”
“哦,那以后可得提防着点。”柳叶梅又想到村长尤一手好像也说起过,他也看见了李朝阳打岳家老太门前走过,搞不好是他们俩合谋做的手脚,就说:“算了……算了,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再胡乱猜疑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就当是做了一场噩梦,梦醒了,也就太平了。”李朝阳说到这儿,随换上一副轻松的表情,说,“这样吧,我带你去县城溜一圈去,老呆在家里多闷啊?”
“不行,我还得干活呢,跟男人做了分工的,他去了北坡,我在这边,各干各的。”
“没事……没事,跟他撒个谎就是了,就说跟姊妹儿去城里买衣服了,好不好?”
看着李朝阳一脸的真诚,柳叶梅心动了,就掏出手机,给蔡富贵打了电话,说正巧遇见有人进城,就跟着去了,想看一看有没有中意的夏天衣服。
蔡富贵稍加沉吟,就答应了下来。
柳叶梅一下子兴奋起来,把锄头藏进了麦垄里,腿脚利索地跟在小白脸后头,走出了麦田。
只因为兴奋,一是因为有了进城的机会,二是带自己进城的不是一般人,而是新来的大学生李朝阳。
但令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就在她打电话“请假”的时候,自家男人蔡富贵就站在离她不远的岭头上。
虽然听不清他们具体说了些什么,但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
既然她撒谎了,就说明是心虚,既然心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