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伏在女人身上,大气不敢喘一声,足足过了二三分钟,才不得不恋恋不舍地爬起来,气急败坏,脸都变了形,骂道:“妈了个逼的!简直日鬼了,怎么每次都是关键时候被吓停了呢?难道是老天成心不让自己吃肉?”
柳叶梅也有点儿沮丧,这好不容易开了场,刚刚预热,离他脏剑出鞘也就是分分钟的事儿,却就这么着被搅合了。
唉,这戏算是演砸了!
柳叶梅松松垮垮爬起来,把身上弄皱巴的衣服抻了抻,坐正了,捧起茶杯,装出一副正在喝水的样子。
胡校长走出去,边走边问:“谁啊?谁啊这是?”
“校长,是我。”
“你是谁?这么这么没教养呢?深更半夜的,呼天抢地,咋咋呼呼,不知道别人正在忙正事吗?”
外面的人迈过门槛,陪着小心说:“校长,实在对不住了,我过来,是想跟您商量一个事儿。”
一看是新来的大学生李朝阳,胡校长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心里骂道:妈蛋的,一个刚出壳的毛孩子,你算老几啊?竟然大言不惭地要跟老子商量事儿,也不怕闪着你的舌头!
“你有什么事儿?”
“我想跟你聊一聊蔡小宝的事儿。”
柳叶梅心头一震,她听得清清楚楚,外面那个人说的是自己的儿子,不由得打起了精神,仔细辩听着。
而躲在窗口下面的蔡富贵唯恐被发现,那可就更惨了,没准会罪上加罪,只得趴在了冬青后面,竖起了耳朵。
听上去校长很不耐烦,他说:“一个熊孩子,有什么好谈的?有事找他班主任去!”
“不,校长,那孩子的事不是小事,必须得找你。”
“我说李朝阳,你初来乍到,不懂规矩陈,可以理解,但我现在告诉你,本校长夜里是不办公的,现在懂了吗?”
“校长,学生的事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