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了,你说什么都行了。
我心里面一阵刺痛着,感觉我的理智已经快要再一次被摧毁了。
心里面的防线,还有我所谓的理智,都在这一刻快要丧失了。
身体不住的颤抖着,在她心里面,我就是一个鸭子,就是一个卑鄙的小人是把?
可阮阮像是根本没察觉到我的变化一样,又咬着牙,指着我质问着:
“你怎么能下那么重的手,而且还能逍遥法外?你这样的人,就应该把牢底坐穿!我真后悔,当初没有把你做鸭子的事情告诉我爷爷,否则你也不会有现在周家的遗产,更加不会有作威作福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