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黑明珠，手上全是血，全是她的血。

黑明珠看着我，笑了笑：“能死在你怀里，也许也是一个不错的人生结局。”

我说道：“你他妈说什么呢，别胡扯瞎掰的！”

黑明珠说道：“人生都会有尽头的。”

我说道：“人生有个毛尽头，我不想你死，你别想着死。你要为我想想，为小珍妮想想。”

黑明珠想说什么，但是可能太疼了，她说不出来。

我问道：“是不是很疼。”

她说道：“有一点点。”

她是咬着牙说的。

我说道：“才一点点？”

她说道：“嗯，一点点。这种痛，比当时离开你的痛，差远了。”

我不能让她闭上眼睛睡过去，一直到岸边，不能。

我说道：“我没有要你走，当年我不想你走，是你自己要离开。你离开我，难道我就不痛吗。”

黑明珠说道：“我那时想着这一辈子都不要再见你，都不要再和你有什么，可是，可是珍妮她要爸爸，而我也确实放不下，命运如此安排，让我无奈，又让我们见面，见面了，我收不住自己，要离开你，我做不到了。”

我说道：“我不会让你离开，你要是离开，我就找你，找你，不停的找你。”

她说道：“你找不到。”

她的眼睛有点难以睁开。

我说道：“我找不到我就一直找，你不要闭眼睛。”

黑明珠说道：“别的女人会规划自己的人生，嫁一个好男人，过好日子，什么什么的，我没有这么想过，只要嘛，能看到你就好了，可是老天爷连我这点小小的要求，都不允许。”

我说道：“说什么鬼话连篇呢，别胡扯。什么老天爷，老天爷会允许的。”

我看着她难受，说话也有些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