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的成绩,卧底,抓毒贩,缴获大量毒品,凭自己的能力升任派出所所长。
可是我老爹却把这些都归功于你,把我说的一无是处,好像没有你,我还得在培训队混吃等死似得!”
看着张娇义愤填膺,高君也立刻跟着打抱不平,道:“是啊,这样的论断简直太过分了,没遇到我之前,你明明就已经受到重用了,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嘛,你化妆成铜锤花脸的模样配合警方抓流氓,那是何等的大案要案,化妆成那样需要何等的勇气和自我牺牲精神,抓住流氓,能挽救多少无辜女性,这样的大功……”
高君本意是要拍马屁,结果说着说着突然发现,张娇的脸铁青无比,头顶仿佛都要冒烟了。
这算狗屁大功,在张娇看来还不够丢人的。
幸好高君识趣没有往下说,往下说就更惨了,警方收到消息说,有不法分子组织在校女大学生从事色青活动,所以自己又被派去某洗浴中心做卧底,结果又被洗浴中心派去学校做间隙,行动还没有展开,就被学校的小流氓调戏到几乎要自尽的地步。
高君就是那时候真正进入她的生命中的,张娇永远忘不了两人在洗浴中心的某个红房子里啪啪啪的经历,每每想起都觉得大腿发麻。
从那之后两人就好像被绑定了一样,一路走到今天。
仔细想想,老爹说的没错,自己取得的成绩,确实大部分都是高君的功劳,但她心里就是不服。
好在旁边的高君是个伶俐人,由衷的说:“我觉得老人家说的不对,你不能叫依赖我,咱俩顶多算合作关系,在我们合作的工作中,我出谋,你策划,更肩负着动手的责任,最关键还有事后对我的慰问与安抚,简直就是军政后勤一把抓,劳苦功高。”
话听起来是好话,怎么觉得别扭呢?什么叫事后自己还提供慰问与安抚啊?
高君凑到她身边,又搂住她的肩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