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仍在沙发上,倒头就睡,没一会就鼾声如雷了。
这当然是在装睡,以高君现在*焚身,精虫上脑,并且朝全身蔓延的趋势,他怎么可能睡得着啊,翻来覆去,假装打呼噜,声音大的吓人,宛如冬雷震震。
不是都说搞科研,如同艺术家创造,甚至如修士冥想,如修真者感悟一样,既需要灵感,又需要静谧的环境而不被打扰吗?
高君此时的呼噜都连成串了,气息悠长,感觉就像在过火车,咣当咣当的,可房间里仍然没人搭理,一会呼噜又变了花样,就像轰炸机飞过,轰隆隆的延绵不息,一会竟然还能拿打嘟噜,乍一听好像两个俄国人在聊天似得。
房间里的两个女人终于坐不住了,韩晶晶没好气的说:“怎么几天不见还添毛病了。”
“是啊,还以为他只是咬牙,根本不打呼噜,一定是装的。”吴晓怡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说。
韩晶晶顿时朝她看来,眼睛闪着光,有点渗人。
吴晓怡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这一路下来两人虽然同吃同住,但高君绝对称得上是正人君子,确实没有丝毫的非分之举,即便出现了人工呼吸,清洁溜溜等情况,也都是她的责任。
可越是这样吴晓怡越是不爽,自己好歹也是美女兼才女,你一个大老爷们一点反应都没有,这就过分了,伤自尊啊。
而且这一路生死搏杀下来,虽然保护她是高君的责任,但那不离不弃,生死与共的态度,怎能不叫人感动呢。
所以吴晓怡现在自己也很迷茫,不知道对高君是什么心思,是感激,是感动,还是感情,有一点动心,有一点喜欢,还有一点不甘心。
但她清楚的知道,刚才高君和韩晶晶在厨房亲热的时候,她心里酸酸的,很不爽,所以才会拉着韩晶晶谈论课题。
她自然也清楚高君打呼噜也是装的,就是想打扰他们,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