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只能把他请出来了。”
居然还有证人?会是谁?
范耀宗心里暗暗把那天来的宾客在心里过了一遍,自己好像也没听说最近有谁出事,唯一出事的湖盐寨,听说几个当家也全都跑掉,这会不会是何家安在诈自己?
很有这个可能。
确定何家安是在诈自己时,范耀宗缓缓摇了摇头道:“何大人说笑了,范某一生行得正、立得直,可以说这辈子没有做过亏心事,若是何家安非要往范某头上扣屎盆子的话,那范某依然还是那一句,咱们京师见。”
“哈哈。”何家安哈哈一笑,接着说道:“既然范员外这么有把握,那咱们就先见见人再说吧。”
“来人,把人证带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