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间变得枯槁,脸上苍白得再无一丝血色。
这诡异的场景看得我头皮发麻,向童雪问道:“他们的血——被那具棺材吸干了?”
“恐怕是里面的东西。”童雪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如果这是真的,那尼玛比初代血族更可怕啊!
要知道,玛格瑞特也不能隔空抽取别人的血液啊。
如果真有这样的能力,那岂不是纵横天下?
“妈的,妈的···”我咬紧牙关,手臂青筋暴起,死死握住了刀柄。
这群狗日的异端,到底带来了什么东西!
不行,绝对不能让它落入血族手中!
我心一狠,翻身下马,在马脖子上重重拍了一记,想要它远离这个危险的地方。
然而小黑发出一声长嘶,不住用头蹭着我,不愿离去。
我便不再管它,和童雪一并踏向密林中的棺材。
看到我们逐渐走来,血族猛兽们顿时慌了。它们摩肩接踵的,将那具纯黑的棺材护在中间,以生命和血肉死死保护着它。
“呵呵呵。”我发出冷笑,心中有了决意。
“童雪,等我三十秒,我们一起杀进去。”我长吸了一口气。胸中一口气长存,顿觉天高地阔,任我飞跃。
童雪用惊讶的目光看着我,显然知道我想干什么了。
三十秒,转瞬即逝。
我猛地睁开双眼,如无坚不摧之利刃,一头刺入密集的血族兽潮。
聚意剑术之下,片甲不存。
所有胆敢靠近我的猛兽,皆被密集的刀光,在瞬间切成无数块。
在血族兽潮的包围下,我生生撕裂开一道通路。一路摧枯拉朽、纵横捭阖,踏着血肉铺成的地毯,飞速靠近那具黑木棺材。
一只血色大象猛地向我冲撞而来,我就地一个滑铲,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