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行了激烈而持久的发射,和罗莉一起到达了顶峰。
“啊啊啊——”罗莉略带哭腔,发出说不出是舒服还是痛楚的声音,大腿都在颤抖。
我将小弟抽离出来,她立即无力地瘫软在了床上,腿弯上的白色小内依旧如寒风中瑟缩的花朵,看起来楚楚可怜。
我将沾满白色液体的套扔到墙角,抱起她瘫软如烂泥的身子。
床单上,点点血迹分外夺目。
我深深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千言万语哽在喉咙,却说不出什么。
她勾住我的脖子,双目迷离,深情地看着我。
我以为她要说什么动人的情话,感动得我痛哭流涕那种。但她一开口,我就特么像是被五雷轰顶:“难怪电影里的女优叫得那么夸张,原来这么舒服。我不管,还有两个套,你看着办!”
我哭笑不得:“电影里都是骗人的,那些女优身经百战,哪有那么大反应。”
“嗯啊,我知道,你最强,只有你才可以让那些女优发出衷心的娇喘。”罗莉嘻嘻笑着,将头埋在了我的胸膛。
哇,这妮子太会说话了,感觉贼爽。
“走,我们去打野战!”她再次恢复了状态,双眼像是要冒出小星星。
尽管已经习惯了她的性格,我还是被这句话雷得不行。
“冷不死你个小妖精!”我将她再次放倒在床上,往即将熄灭的火堆里添了柴,做好防护措施再次挺枪而上。
夜风穿过丛林,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和罗莉毫不压抑的婉转好听的声音相合。
火光亮了再黯,这一战酣畅淋漓。
我们甚至从床上滚到了床下,又从地面转移到了墙边。
姿势也是换了又换,探索出一个个让人心潮澎湃的做法,这一战才算告终。
两番大战过后,我们都疲惫到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