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劳烦她们了。宁宁,你还好吗?”
贾宁宁擦干眼泪:“安雅姐姐,你说吧,要我做什么?”
“去商店买鞭炮来,发丧!”江安不在,安雅就成了土屋的顶梁柱,“左迎夏,你去请村里头有力气的男人过来,出去挖坟,再叫几个过来,准备给江安入殓。”
“好的。”贾宁宁转身离开。
左迎夏感叹了一声,也走了。
半小时后,村民终于听到了三声鞭炮响,炮声在村子里久久回荡。
“江医生没了!”
“江医生终于走了,希望他走的安详!”
“江医生是我的救命恩人,他是个好人!”
村子里得到过江安恩惠的村民,纷纷落泪。整个村子都赶到土屋为江安守丧,村子为之一空。
“张县长,江安……江安走了!”安雅在电话哽咽不成声。
张县长正在开会,听到这个消息,久久说不出话:“我知道了,你们辛苦。今晚我过去守丧。”
挂了电话,张县长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张县长,发生什么事情了?”有人问。
张县长大手一挥:“今天的会议到此为止,散会!”
说完,张县长抽身离开,吩咐秘书:“备车去阳山村!”
常学智正在看报纸,听到安雅报丧,他沉痛的难以发声。他已经把江安当做继承人来培养,他还要看着江安跟常文静走进婚礼的教堂。可惜……
“我老了,江安的丧事就由你们安排。一切事情,找文静。我……咳咳咳,我不过去了!”
常学智挂了电话,泪如雨下。在江安奄奄一息的时候,常学智觉得他命大,还保留着一点理论上的希望,可是现在江安断了气,那一点希望也破灭了。常学智身子晃了一晃,晕倒在沙发上。
“老爷,老爷!”管家急忙跟其他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