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村民吞吞口水,终于可以把一句话说清楚了:“我在路边看到江医生的汽车,便跟他打招呼,他一动不动坐在汽车里,怎么敲都没有反应……”
安雅没有听完,就奔出了办公室,正好遇到了前来报告事情的左迎夏,两个人一起往村口跑。
江安的汽车还处在启动状态,就像那个村民说的一样,凭安雅和左迎夏怎么拍打,江安在里面没有任何反应。
安雅和左迎夏心里凉了半截。
“现在没有被的办法,只能砸车!”左迎夏比较有男子气一些,在地上搬起石头,就朝车窗砸去。
连续砸了两下,才把玻璃窗砸开。左迎夏伸手进去,把车门打开,撤出江安放在阴凉的树地下。
“江安?江安?”左迎夏拍打着江安的脸,但江安没有反应。
安雅急了:“难道江安他……”说着,硕大的泪珠从她的眼角滑落。
周新柔和高云婷、贾宁宁等闻讯赶来,看到江安这样,都忍不住流泪。
“他怎么了?”周新柔带着哭腔问。
贾宁宁检查过江安,没有任何外伤,也不见有发烧等迹象,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她也无法知道。
“先把他运回家,我再好好看看。”贾宁宁说。
大家一起努力,把江安重新扛上汽车,运回土屋。
贾宁宁再一次给江安做了全身检查,出了发现他血气正在逐渐变微弱之外,她没有检查出其他异样。
“宁宁,怎么样了?”安雅问。
贾宁宁哭哭啼啼,手里拿着听诊器:“我……查不出来!”
“真没用!”左迎夏骂说,“亏你还在江安身边待了那么久呢,竟然不知道他怎么了!”
周新柔扯扯左迎夏手:“好了,不要说了,宁宁已经尽力了!”
高云婷道:“江安是不是中暑了?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