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只要点起来,不要说猪了,就是大象也死。江先生,我……我也是一时糊涂!”
江安没有听他讲下去,而是反问:“那个人,你还记得吗?”
“记得!”张富回到办公桌,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照片,“我怕他骗我,还给他拍了照片,要是药不灵,我就把他找到天涯海角。”
江安看那照片,里面的那个人穿着一件百衲衣,头戴帽子,手拿拂尘,一双草鞋,坐在街边的蒲团上,地摊上摆放着各种中医稀见的药物。
“他经常来镇上新街口摆摊叫卖,江先生要想见他,明天就可以,明天是街天。”张富急于摆脱责任,所以恨不得把那个江湖郎中带到江安身边。
江安心里骂道:一个江湖郎中,能治人的良方没有,害人的药方却很厉害!真是狗医生!江安发誓,一定要找到这个江湖郎中,把他抓起来!
“很好,明天我就去街口等他。”
张富和猴子流着哈喇子,讨好的向江安笑着。
“那我们的事情呢?”
江安笑道:“给文贵赔礼道歉,他损失多少,你们就赔偿多少。除此之外,我不会再追究你们任何责任。”
听了江安的话,如获特赦,张富和猴子连声对江安说谢谢,恨不得噗通跪倒在地上。
“我给你们三天时间,三天预期不来,我就把录音笔交给警察。你们看着办!”
说完,江安出了办公室,上了汽车,离开张富养猪场,回到阳山村。
第二天,江安怕错过那个江湖郎中,一大早便开车来到镇上的街口,汽车停在一棵树下面。此时已经是早上八点半光景,街口上有摆摊卖菜的农民,有卖树苗的,有卖米的,有卖瓜的,但并没有看见一个摆摊的郎中。难道今天郎中病了,没有来?
江安到镇上过了早点,又回到汽车上。此时,一个穿着花里胡哨百衲衣人,胡子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