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便眉开眼笑的。
“这位女士,你刚才也听到了,是文贵骂我在先,我的人才打他。”
安雅哼一声:“哪怕是他骂你,你也不能打人呀!再说了,他骂的有什么不对了吗?”
张富笑道:“我怎么会毒害文贵的猪呢?我那天还去他那里,请教可以促进猪苗快速成长的办法,我把他当兄弟看,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文贵,假如你的养猪场猪真的都死了,你去找别人,害死你的猪的人,不是我。”
“不是你,还有谁!”文贵还想站起来去抓张富的脖子,无奈刚才的一棍子,实在太重了,只要他一挣扎,头就疼。
张富本来想转身走,蓦地又转回来,深邃的眼神闪出嘲笑的寒芒。
“文贵,这是个讲究证据的时代,不能靠你一张嘴,就可以定我的罪。你们再不走,我可要叫警察了!”
江安确实没有找到任何可以证实,就是张富下毒的直接证据。
“你放心,我会找到证据的。我想,你毒死文贵养猪场的猪,无非是因为眼红。就只是因为眼红,你就做出这样的事情,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得不偿失的。”
张富挑衅的和江安对视:“我不知道这位先生到底在说什么!如果你们觉得是我投毒,你们完全可以去警局报案。现在,我请你们滚出去,不然我可要叫狗了!”
江安指着后面那几只正在吃肉包子的狼狗:“你是指那几只吗?哼,已经被我搞定了。——张富,我和文贵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如果肯赔那五千头猪,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如果你不赔,那么只能走法律程序,到时候你被判多少年,可不要懊悔。”
张富看到自己的狗,竟然被江安收买了,肚子里十分生气。但在面上,还要挤出笑容。
“和我作对,懊悔的是你们!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没有证据,确实无法指认,江安便对文贵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