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足以发生很多难以改变的事情。
“好,就这么办!”秦远答应道。
费长明却是疑惑,问道:“你难道就不担心危险?被十方宗的几位长老围攻,坚持十分钟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准备了这份大礼若是不送出去,恐怕真要十天半月睡不着了。”秦远阴沉沉说道。
一夜过去。
第二日秦远照常六点起床,练了一通拳脚,出了一身汗水,吃过早餐,便等着那许大先生上门。
不过为了做出一切如常的样子,秦远还是在那竹林之中清修,城主府上下也是一切正常,除了大山几人往炼器工坊跑的勤快之外,与平日里并无异样。
随着太阳偏斜,时间来到晌午,彩衣小跑着进来。
秦远眼睛睁开,心想这许大先生倒是够麻利,昨日刚刚在佛堂之中说完,今天就赶上门来。
“主人,主人,有贵客上门。”彩衣人未到因先至。
秦远站起身,摇了摇头,道:“许大先生上门了?这算什么贵客。”
“不是许大先生。”
秦远微微一怔,道:“不是许大先生?”
“是您的老朋友海掌柜和一位我不认识的女子。”彩衣说道。
“海掌柜?他来做什么?”秦远怔了怔说道,这海掌柜倒是有个称呼叫海先生,与许大先生扮演的海先生称呼差不多,只不过此海先生非彼海先生,行事做人差了十万八千里。
彩衣摇摇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
“走,去看看。”
终归是客人,一个从京城赶来,一个从黄城市赶来,他总要去看看,到时候先将他们安顿下来,尽量不让他们掺和进这场风波之中。
来到会客厅,秦远便看到了那头发花白,后背微驼,双手喜欢插在袖子里的海先生,也看到那位面目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