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开口,道:“你的爷爷叫秦川海,你的奶奶叫罗美兰,你父亲和母亲分别叫做秦栋梁和张冰怡……”
秦远隐隐有些不耐,他这几位至亲之人的名字,还用得着她多说了吗?不过他还是耐下性子,听沐清雨继续说下去,他的耐心一向不错,厚厚的大部头考古书籍都能一本本啃下来,此时哪怕涉及到了至亲之人,这点忍耐力还是有的。
“据我了解,你爷爷秦川海曾经在三个省份都生活过,西藏,华东,云南都留有他的足迹,你父亲和母亲也曾出现在仙墟之中,做下过一些事情……”
秦远眉头渐渐皱了起来,很想说她在胡说八道,在他的认知之中,一家子都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凡人,爷爷是一位乡村赤脚医生,父母做点小生意,生活不算好也不算坏……
但是穆然之间,他想起一些从来都不愿意多想的事情,比如那夹杂了四式精妙拳法和步法的太祖长拳,比如那效果神奇至极的红花油,这些似乎都证明他们并非一般人。
只是他们是不是修者,秦远不是没有想过,但却总是否定,因为他并没有见识过他们的那些所谓神奇之处。
修者,总该有个修者的样子,不说来无影去无踪,但也不会与一般凡人一样,终日为了生活而起早贪黑的辛苦劳作吧?
接下来,沐清雨递给秦远的一张画卷,让他悚然一惊。
那是一张通缉令,以小篆字体书写,大意便是抓拿叛徒秦三海,秦东阳,罗梅,张紫凝一家,通缉令上还绘有四人画像,面貌与他们一家人极像,只不过是多了岁月的洗礼,在他的印象中,爷爷的脸上多了一把洁白胜雪胡须,小时候他有一次练功练到哭,一边留着眼泪一边趁他熟睡的时候,想一把火把他的胡子给烧没。
可只要一靠近他的身体范围半米之内,那火柴无论如何都点不着,而迈出他身体范围半米之外,火柴又恢复正常,火苗摇晃,散发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