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货色,他这么一喊,大家都有个先入为主地观念,到时候责任肯定都是在自己身上。认准了那个痘痘脸,准备呆会儿结束战斗地时候把他给凌迟了。
果然,牲口一看到骑士团团长抖出来的兵器就满脸兴奋起来。
想抽可以用鞭子,想砍可以用刀子,想刺可以用匕首,想砸可以用锤斧,想划没有刀片快,用起来超级难,收起来不如飞镖小,放出去不如绳镖长——如果不是插在腰上感觉很地话,在冷兵器中它几乎一无是处。
软剑,在一些人眼里和自杀剑无异。那不是用来伤人的,而是用来伤已的。如果没有几把刷子的,很少敢用这种兵器。可敢把这种武器当作主兵器的,那么自身肯定会有几把刷子。
牲口一脸笑意地对骑士团团长说道:很好。很好。我已经记得你了。你是第一个在我面前用这种兵器的人。我知道他很有难度——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我只是集体地荣誉。东郭家黑色骑士团。”骑士团团长面无表情地说道。手中的软脸下垂,像是欧州击剑先的准备式。明晃晃的剑身,犀利地剑尖轻轻地颤抖,一阵风过,整只剑就抖动的更加激烈。
“黑色骑士团。好吧。我记住它了。现在,我们可以开始了。”牲口提着屠刀对骑士团团长说道,有些蠢蠢欲试。
唰!
如毒蛇出芯,刚才还一直轻轻摇摆的软剑突然间向前窜过去,而目标正是牲口的脖子。这是人体最脆弱的地方,也是最难防守的地方。
软剑的剑尖根本像条左右游荡的蛇,没有固定地一点,在他抖动的范围内每个点可以用来攻击,这也是软剑的优势之一。让人不容易找准攻击点。而骑士团团长显然对这一块很清楚。
牲口脸上的笑意消失了,握着屠夫刀的右手紧了紧。等到软剑离自己的位置越来越近,来到自己的攻击范围时,牲口才闪电般地出刀。这一刀大开大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