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道长在请问沈岳时,称呼他为女居士,绝对是“发自肺腑”的。
这娘们虽说暗中得意,表面上却不敢有丝毫的流露。
毕竟,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带男扮女装的沈岳来飞来观,就是对荆蝉道长,对则天女皇的不尊重。
于是,苏南音毕恭毕敬的帮忙介绍:“他是林阳,我最信任的人。上次我来许愿时,他就来过。”
“哦,原来是林居士。呵呵,瞧我这记性。”
荆蝉抱歉的笑了下,盯着沈岳犹豫片刻,才说:“苏居士,有句话我想和林居士说,不知当讲不当讲。”
“道长请讲当面。”
听观音老婆和荆蝉这般文绉绉的对话,沈岳感觉好笑,心想要是换成他的话,肯定会说有话就说,有那个啥就放,装啥子文化人呢?
不过他心中着实奇怪。
只因他发狠抬头再看向荆蝉道长时,没有了那种被针刺的痛感。
白龙,也没有任何的动静。
那会的疼痛和白龙反应,就像从没发生过的幻觉。
“也许,真是幻觉吧。”
沈岳心中拿不准时,荆蝉道长说出来的话,让他差点一脚飞踹过去:“贫道以为,林居士和我飞来观有天大的缘分。如果她能……”
荆蝉刚说到这儿,就被苏南音急促摆手打断,连声说不行。
开什么国际玩笑呢?
苏南音为了嫁给沈岳,费了多大的力气,就连老天爷感动的都要哭鼻子。
现在他总算抛下那些姐姐妹妹阿姨,跑来苏南,甘心被她昼夜无度压榨了,荆蝉道长却要忽悠他遁入空门,这和拿刀子挖走观音老婆的心肝,有啥区别?
苏南音的拒绝,倒是没出乎荆蝉的意料。
因为她觉得,如果换成她是这位林居士,也不会出家的,外面的世界那么精彩,除非脑袋被驴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