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齐茂脸色略有些忧郁的说。
“眼下境况的确不太妙,这次洛阳的这笔买卖就是如此,本是一个熟识的客商,以往也都合作顺利,这次有一个大梁船商加入进来,运费每船比我们低将近千钱,顿时把某弄得焦头烂额,商谈之时被齐兄唤回来,只能让一个管事操持,但估计这笔买卖要泡汤了!”庞峰摇头叹气。
“我坐镇咸阳统筹,从去年开始也感觉到了这种激烈的变化,以往光靠名声做买卖的时机已经过去了,眼下户部的许多钱粮漕运有些都无法拿到合同,若不是依仗和清河侯往日的交情,恐怕华夏钱庄的生意都快保不住了!”齐茂也同样长叹一口气。
“那齐兄让我看着这份报纸有何打算?”庞峰知道齐茂不会无的放矢的急匆匆让他回来看一份报纸。
“你先仔细把新闻看完!”齐茂摆手端起茶杯,庞峰只好沉下心来按着头版新闻一字一句的仔细看完,看完之后仍旧满头雾水。
“庞兄,齐茂运业如果要继续发展,就要去海上碰运气!”
“你……你是说我们也造船出海去寻找海岛?”庞峰瞪大眼睛。
“非也,何须去寻找,这瀛洲便是,报纸你已经看完,这瀛洲虽然不是神山仙岛,也并无长生不老的仙草,但你看上面所说,有大量硫磺和白银……”
“啊,我知晓了,齐兄是打算造船去瀛洲寻找硫磺和白银!”庞峰瞬间醒悟过来。
“不错,某以前说过,欲财者,必察五事:一曰仁,二择地,三应时,四观人,五辨物。我等都是跟着清河侯才有了今日的地位,这几年也各自赚了数十上百万的钱财,商机有若战机一闪即逝,若是不好好把握必然会丧失良机,我等抓住了河运而发财,眼下却还有一个更大的机会摆在我等眼前,那便是海运,我前几日在报馆参加了一场座谈会,那找到瀛洲的萧何曹参两人详细讲述了去往瀛洲的航海线路,而且他们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