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家里用。你走了,他们怎么办?”
柏永兵的头垂下去,脸上往下移到着两道亮光,那是他挂下来的两道泪光。
雷鹏飞见自已的话有了效果,就继续说:“村里很穷,你就是再努力,也一直富不起来,对不对?所以我来了以后,拼命努力,想帮助村里尽快脱贫致富。可谢有财不理解,为了自已的私利,一直反对我,跟我作对。你呢?被他蒙蔽和利用,做了这么多的傻事。唉,我真的为你感到可惜啊。”
柏永兵也后悔起来,但他只是默默地用手背抹着眼泪。
雷鹏飞见说动了他,就请求说:“柏永兵,为了前山村的全体村民着想,或者说,就为你家里着想,你也应该帮我把手脚的藤解开。我用人格担保,我出去后,一定按照我刚才说的话去做,就说你救了我,还自愿来自首。另外,我吃了官司后,我会照顾好你的家人,再想办法让他们富起来的。”
“雷,雷村长,我相信你,也谢谢你。”柏永兵说着,眼睛又湿了,“我对不起你啊!我犯了死罪,你还这样对我,我真的不知怎么向你谢罪。”说着就涕泪纵横。
雷鹏飞愣愣地看着他,心里泛起一丝欣慰。
柏永兵抹了一下眼睛,伸手来帮他解手上的藤条。他也化了很大的力气,才解开他手上的藤条。
雷鹏飞甩着手,抚摸着发麻生疼的手,吹着气说:“手都麻掉了。”
柏永兵又帮他解脚上的藤条,边解边说:“人一量被鬼迷了心窝,就昏了头,就容易冲动,容易犯罪。”
柏永兵费了很大的劲,解开他脚上的藤条,一圈圈放开。
雷鹏飞的脚因为血液流通不畅,已经发紫发麻,都没有知觉了。柏永兵用手帮他搓揉着,嘴里讷讷地说:“雷村长,让你受苦了,真是不好意思,我,我向你赔罪吧。”
说着要做出向他跪下来的姿势,雷鹏飞赶紧伸手挡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