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斗气力,斗耐心。
柏永兵没有穿雨衣,他总不可能一直在雨中走吧?他一定会寻找一个可以躲雨的安全之地,躲到天亮再走。雷鹏飞边走边想,这个山中有这样的地方吗?
树林?竹林?山洞?最有可能是山洞。雷鹏飞想到这里,脑子里如闪电般一亮,跳出一个信息来:去年十月份与郁诗诗在后山旅游的时候,遭遇色鬼刘飞。他把郁诗诗挟持后,往西北角的一个山中拖去。那么,那里是不是有山洞呢?
刘飞当初是不是想把郁诗诗拖到一个山洞里,把她堵上嘴巴后藏匿起来,然后慢慢折磨她,享用她。否则,他拖着她往那里走干什么呢?
想到这里,雷鹏飞身上又来了力量,这是极有可能的。柏永兵也是本地人,他很可能也知道那个山洞。但这个山洞不会很大,所以知道的人不多。里边只能容纳几个人,如果他隐藏在这个山洞里,洞口用树枝什么的掩盖伪装起来,外人就很难发现,就会被他侥幸逃脱。
虽然韦芳芳搞到的那个录音,完全能够证明我无罪,应该可以把我放回来。但柏永兵是从我手里逃脱的,我怎么能撒手不管呢?
雷鹏飞边想边朝山中走去。
山中阴森森的,显得十分可怕。山里除了哗哗的雨声外,还不断传来一些虫鸟野物的叫声。尽管他知道前山后山没有什么大的野兽,但蛇很多,晚上遭到毒蛇的攻击,也是一种能致命的危险。所以晚上进山搜捕人,不仅有罪犯的威胁,还有野兽的威胁。
现在,我与柏永兵已经倒了个,我在明里,他在暗处。如果他躲在暗处,从背后突然袭击我,我就会被他打死。
想到这里,雷鹏飞警惕地边走边朝四周观察,还不断地蹲下来听脚步声。
雷鹏飞还在沿着山路往里走。他拼尽全力走啊走,忽然感觉一阵饥饿中夹杂着疲劳的感觉袭上身来,腿脚酸得走不动了。
他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