匙重新打开了房门。
女人金像和男人银像完好无损,这让我松了一口气。
我便对王英霞说:“你先来吧,毕竟之前你有替四十岁以上的女人解开贞操裤的经验,比较熟悉那个流程,会顺利些。”
“嗯。”她满脸的激动,便走到了女人银像面前,双膝跪下,开始祷告起来。
她说的不是普通话,也不是我认识的语言,我觉得可能是上古匈奴语,叽里呱啦的我听不懂。
一会儿,她将女王的头发放到了女人金像前。
之后,有一团黑光漂浮起来。
很快,在黑光中出现了一道虚影,很庞大,有无数条黑色的触手,触手下面是一张大嘴巴。
我见状便激动的握紧拳头。
王英霞急忙按住了我的手,并对我摇摇头的说:“这只是它的虚影,它的真身一直在禁地里。”
之后,虚影变化了,不再是那个大怪物,而是变成了一个面如锦帛,身着金盔金甲,英气煞敌的年轻将领。
不过,这个年轻将领双目有些呆滞。
王英霞悄悄对我说,这只是霍去病留在世上的残识,一种不屈的意念罢了,包括在禁地的那个大怪物也是这样的。
之后王英霞便对霍去病的残识说她作为黄穹的女人想要获得自由。
咔!
王英霞突然顿了一下,急忙将手伸进裤子里,一会儿便拿出了一个裂成两半的贞操裤。
我们都很开心,狂喜不已,我比她还开心,最后一道防线终于破除了,就差以后找个舒适的卧室了。
王英霞赶紧对我说:“趁着冠军侯的残识还没有回归禁地大怪物身体,你赶紧对男人银像取愿啊。”
我急忙说道:“可是我不会那些匈奴咒语啊。”
“咒语我刚才已经读了,你可以省去那道步骤。”她说着,又不忘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