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人与人之间没几个认识,可其实大家都在寻找自己需要的东西,有的是带着钱来为自己找女人,有的是带着钱来为他人找女人,还有人带着女人送上门来让别人享用。酒与色,在这里都标着价,但每个人心里都有想得到的,买单的人终究会有所求,他们得到的肯定得大于买单的价格,否则这些人是不会干的。
我说对啊,说穿了,这里就是一个交易所对不对。
张桂华笑了,说良宵酒吧的确可以这么说,这里聚集的刚好是这类人。而好多美女也喜欢到这里来,因为买单的人小费不错。
我说你说得没错,我原来读书时也逛过酒吧,与这里差异特别大,那里年轻人多,气氛完全不一样。
……
刚刚把这杯酒喝了一半,突然,门在毫无敲门声的情况下被推开了,一个服务生惊慌地跑进门,“张…张姐,不好了,七号包间出事了。”
张桂华镇静地说你先过去,我马上来。
说罢,她优雅地说方成,干杯,喝干酒,对陈家姐妹说声再见,才开了门,一出门那速度感觉一下子在跑一般。
我离门不远,外面一个女人的哭声在过道中越来越近,我猛然觉得特别熟悉,陈小琼似乎也听出来了,跑向门口,打开门,我们三个人一起站在门口。
几米远的地方,余涛的一条连衣裙上面已被撕开,胸前一片雪白,两条深沟在剧烈的起伏中深浅不定,但那左侧的一只已差点弹跳出来,她哭着向外跑,可后面一个矮胖男子却抓住她的手……
那男子使劲一拉,余涛硬生生地停下脚步,口中大声叫道,“放开,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张桂华走过去,对男子说“先生,请松开手,这位女士不愿意就不要强求。”
那男子一看张桂华的穿着,知道是酒吧的人,那上面别的红色徽标也应该是负责的人,他楞了一下,说这女的是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