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很红,晶润而有光浑,就像是涂了口红了样。“陈烦哥,我们走吧!”木棉花对我说道。
我点点头,发动了车子。
绕城一圈,我们从另一道入口,又回到了城市,木棉花既然已经恢复了,那就不必再回避了,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