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放过他们。”
“那,那得什么时候啊。”
“你问我啊,我还没有问我自己呢。”
令常可不在理会我,就起身向洗漱间走去。
我盯着令常可的背影不仅一阵尴尬,心里怪责着自己多事。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在州上玩耍的时候,并不时的有种想法去清庵看一下邢慧云,但是理智压制着我的思亲情结。
最终我也没有向清庵那边前进一步。
也许此生我和我的父母方福康邢慧云他们再也无缘了吧!
几日后,何慧珍恢复几乎如初之时,我们就辞别令常可以及周莉回到了海上继续工作起来。
此时的肖娇娇已经被令常俸扶正坐上了后勤部长。
肖娇娇对我也不在如前那般热情,每次见面总是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
我很是明白,肖娇娇那气势都是令常俸给的。
在海上,肖娇娇几乎代替了苗蔓在令常俸身边的位置。
此时的苗蔓却表现出来了少有的大度,从来不给肖娇娇争抢男友,也从来不表现出不开心。她只是坚强的微笑,阳光的工作。
只是一天下班后,我在苗蔓的办公室门外,听到了她在电话里向辛香撕心裂肺的倾诉她又遇上了令常俸这个渣男的哭诉声。
我敲门,推开了她的办公室大门。
苗蔓吃惊的擦拭着眼泪:“方副总,你,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下班走了吗……”
“我来取点东西!”我说着:“蔓姐,对不起啊,我听到了你和我辛香姐的通话,我进来就是想告诉你,人活着要往前看,不要让眼前的现象蒙蔽了你的眼蒙蔽了你的心!明天依然美好……”
苗蔓突然语速大变道:“出去,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辛香为你那么付出,你说散了就散了,说给那个何慧珍好了就和何慧珍好上了。你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