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通彻人性之本,非中医圣手不可及!这一个多月,我翻遍关于《汤头歌》的方剂学注解点击,又在国家巨著经典文库里翻找了所有关于此涉猎的文献资料,没有哪一个大家的释解典籍与你手抄注解雷同,甚至连风格相近的都是极少,这一点,你怎么说?”周育才目光灼灼的看着方鸿!
“我自己所解,当然会和别人不同!”方鸿理所当然道!
“好!”周育才猛拍桌子,眼中异彩连连道:“既然如此,那你凭什么怀疑我看人的眼光?”
“还是说,你对自己没有自信?”
这下,方鸿彻底愣住了。
合着,周育才这一个多月没找他,是在研究他手抄汤头歌上的注解。
难道周育才就不怕自己是从某处失传典籍上抄来的么。
但周育才接下来的一句话,才让方鸿彻底明白为什么他会如此笃定。
“听展宏图那小子说,你是张先生的徒弟?”
方鸿身形一颤,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难怪这周老头一直对他念念不忘,原来是便宜师父树大招风!
在外,不称呼张福之为老神仙亦或者道长而称之为先生的人,都是早年和张福之有过笃厚交情的故人。
这时候周育才骂道:“臭小子,当年老子还抱过你,你忘了?”
方鸿挠挠头,耸耸肩,意思是我真一点印像都没有了。
说着,周育才自己也笑了,道:“也对,那时候你才屁大点的玩意,就会哭笑,怎么记事!”
方鸿尴尬一笑,这话还真不好接。
就在这时,一个满头华发的详蔼老太太跑了进来,脸色焦急道:“老头子,不好了,童童被鱼刺卡了喉,用什么办法都不管用,现在咿咿呀呀哭的很厉害,可心疼死我了,该怎么办?”
老太太是周育才的夫人钱素娥,童童则是他们的小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