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的想起了阿蛛。
曾经在冯艳的洗头房二楼宿舍里,阿蛛去找我玩的那个傍晚,她钻进了我的被子中,吻了我。
一阵折腾后,她压在我上方说“你不是十六岁。”
“因子”何百合手大胆的又往上握住。
“喂”我转过头无奈的看着她,“你不会是个同xg恋吧”
“女人也可以跟女人做吗”她非但没有反驳,反而还好奇了。
“不可以”
“可以”她说着,直接压了上来。两腿横跨在我肚子上,一脸小凶相的说“乖乖,今晚爷好好伺候伺候你”
“别闹了,下来”我抓住她那挥舞的双手,防止她乱抓乱摸。
“哼你身上这么热,肯定是有想法了,是不是”
被她那么一说,我脸刷一下就红了,好在昏暗的房间里她看不清,否则,当真是很糗的
“别闹了,快睡觉”
她没听的将我双臂直接按在床上,整个身子压下来,几乎脸对脸的看着我。
我看着她的眼,
她看着我的眼,
四目相对,整个气氛尴尬中又透着股特殊。
“我”她轻轻的张口,嘴中有薄荷牙膏的味道,口气略有忧伤的说“知道吗我好想好想这样压住你哥”
“”听着她的话,我整个人就不会动了。因为,我看到她眼中忽然又有了泪花在涌动。
“我感觉你身上,有你哥的味道”她眨了眨眼后,泪花慢慢消退。
“我,我哥的味道”我有些心虚、有些心慌的问。
整个身子,在面对她那些关于魏顾海的话语刺激的一动都不会动了。犹如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安静的等待着惩罚。
“对。你身上有你哥的味道我我想尝尝”
“怎,怎么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