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他很急迫的要搞掉他们。而且,我调查之后,觉得跟他父亲有关,就让阿龙去监狱里看了一下,发现他父亲郑徐寅在监狱里过的真的不好。有人做了安排,在监狱里折磨郑徐寅。”李善说。
“这”我忽然意识到郑田森的痛苦根源了。他并不一定是旧病复发,而是心里压迫和扭曲了。
“我调查的这些东西都没有头绪的,所以也一直没查出什么来,他让我帮他搞定徐达,我觉得不靠谱,就没答应。后来他又问的时候,我就说老大是你,让他去找你。我以为他知难而退,因为你是徐志峰的未婚妻了,他不可能去找你。但没想到他真的去找你了”李善说着,似乎还有弦外之音,见我没回应的时候,又小心的问“老大,他之所以这样,不会是跟你有关吧你们是不是”
“嗯,是跟我有关,但是,我暂时没法跟你们解释,当初我们天道打下汉江市,也是因为他父亲郑徐寅在帮我们。”
“这我知道,所以,我安排了汉江那边的人去监狱里打点了一下,至少能保证郑徐寅不会太痛苦。”
“你做的很对。”我说。心里忽然有些压抑的不知道怎么说了。毕竟,那些事都过去二十多年了,我这会也没办法跟李善解释啊。
“你不说自然是有你的理由,我不问了。”他说。
“也不要调查了,这些事情隔了太多年了,没有调查的意义。郑田森如果再找你的话,不要搭理他了。他现在的精神状态很不好。”我说。
“我明白了。”李善说。
“行了,那没事儿的话,我挂了。”
“老大”他忽然喊住我,而后略有犹豫的说“郑田森告诉我,你喜欢的是魏顾海。可是,我今天看到你们在会议室里的状态”
“我跟魏顾海已经结束了。别问了。”我打断说。心想,刚才郑田森那么诡异的描述魏顾海,可能也是因为内心里还有那么些许的醋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