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也很高兴的表现,吴俊浩会意的看了尚殇一眼,那个眼神就是在说,没事,咱懂的。
本以为吴俊浩会和郭玲柔相差很多,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那种,现在看来吴俊浩和郭玲柔其实也差不多,可能吴俊浩还是一个富二代,至少穿着上体现不出他的贫穷,而且能毫不犹豫从二楼跳下去毫发无损气息平稳的,肯定也是练过的。
雪白的雪峰上,几个人用告诉移动,一排排紧密的脚印可以看得出这帮人走雪路都没有留下脚跟。
“你以前是个炼药工人?!”尚殇惊讶的说道,然后有些无语,“炼药工人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不知道,不过我们的薪资很高,虽然我不知道老板在练什么药,就是总觉得不简单,本来我和玲柔交往老头也没有任何反对的,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老头忽然让我们两个走,走得越远越好。”吴俊浩说道。
尚殇对敌人已经有了大致的了解,知道对方是一个制药厂,从这么多人的内心世界可以知道,他们制的药是一种类似于生化武器的存在,或许老头就是因为知道了什么才会躲起来的。
具体到底是什么东西,来的这些人都没有明确的概念,只有最后一个男人脑子里有点东西,但是他知道的也不多。
身为一个奉公守法的良好市民知道这些事自然要报警,可惜一切都是用读心术读出来的,没有半点证据,而制药厂的名字也很不清晰,他想深入内心读的时候发现他们的内心都对这一块有着深深的抗拒。
就好像是自己给自己的内心上了一个锁一样,又或者是有什么人把他们的心关于那块的事关得死死的,而这样关掉别人内心世界的人在现实中有一个很响亮的职业称号,催眠师。
记得以前做任务的时候就见到一个,尚殇在打败对方后问对方的boss是谁,他想说的时候就死了,后来检查的时候发现是一个催眠师给他下了死令,让他的大脑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