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
朔铭信手把资料拿到手里,斜眼一笑,阴阳怪调的说:“一切安排,让你们做什么都行?”
“当然,干什么都行。”仙鸣的声音依旧很淡然,就像在讨论一会去哪吃饭那样简单,但接着说出来的话就有些冷:“朔总,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如果因为你个人喜好或者没有认真履行义务而导致的损失,我会上报给老板,到时候也只有你自己去解释了。”
仙鸣的话直戳朔铭的痛处,不管怎么说,这一趟明面上是在为米阳办事,朔铭所做的一切事都要向米阳负责,当然,自己的投入的那部分钱在其外,只要涉及米阳的资金,一切都要受到监控,甚至朔铭的一切行为也都在被监控中。
朔铭面色一冷,毫不客气的把身边的小萝莉抓到自己怀里,低声阴冷的说:“我要怎么做不用向你汇报吧?既然你们一切听我安排,那我在车上做点什么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
既然是朔铭操刀来办这件事,那就一定要拿到绝对的主动权。朔铭现在还不知道米阳打的什么小算盘,但在对方路出马脚或者达到目的之前朔铭绝对可以为所欲为,米阳就算心里不爽也会极大限度的忍耐。更何况米阳是和等人,这几个女人是什么货色大家都心知肚明,至于什么时候什么地点陪谁躺在一张床上,米阳会在乎?这三个女人可以说个个天姿国色,但在米阳哪里都是工具罢了。
仙鸣沉默片刻,有点不情愿的肯定回道:“当然,只要朔总高兴,怎么样都行。”
“钱呢?”朔铭问。
“已经到位。”仙鸣回答。意思很明白,朔铭可以支配仙鸣配合。但无论这笔钱有多少,绝不可能经过朔铭的账户。
朔铭说:“你知道米阳给我多少,是吗?”既然仙鸣想先谈正事,朔铭也趁着还在车上把这些问题说明白讲清楚。
“一成。”仙鸣老老实实的回答,脸色看似平静,实则对朔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