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聊了几句,邢璇插嘴说:“爸,家里对余氏股份是怎么看的?”
这话也只有邢璇最先提起最好,不然朔铭真不知从哪下口。朔铭自知邢家绝不可能把大部分资金交到自己手里去操作。就算不管其他世家的看法也不太现实,首先一点朔铭手里的资源怎么也不可能与邢家相提并论。
邢飞洲并没立即回答,而是非常优雅的喝着茶水。原本邢飞洲就是一个很儒雅的老帅哥,喝茶的动作更显沉着稳重。朔铭也没着急,但在朔铭来之前,邢飞洲对这个问题应该是有所考虑才对。
邢璇轻推朔铭,示意朔铭拿出小盒。朔铭狐疑的把东西拿出来,邢璇说:“我们刚从童老的四合院过来,爸,这个东西你应该认识。”
朔铭把盒子打来面相邢飞洲。邢飞洲明显也吃了一惊,看了眼邢璇,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璇儿,你什么时候对做生意感兴趣了,要不给你安排个职位历练一下?”
“爸,你说的有些远了。”邢璇太知道自己的父亲,也太知道这些江湖老油条最擅长什么。一个简单的问题绕来绕去的最后能说迷糊了。听着那些话好像什么都解释了,实际上又没什么营养。邢璇嘟着嘴不太高兴,抱住朔铭的胳膊摆出更亲昵的动作,大声说:“都是自家人,你能不能说话痛快点。”
“女大不中留啊。”邢飞洲不得不感叹一声,但依然没打算给出一个答案。
朔铭涨红了脸,自己还是出身太低,如今与邢璇都到这个份上了竟然还不被认可。有时候朔铭也想不明白,这些世家豪门为什么会把利益看的比子女的幸福还要重要。
邢璇在外是个很恬静的人,这一次态度转变之大让人咋舌,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你要升官了,孩子能不能叫你一声外公就看你怎么表现了。”
邢璇的话就像一声炸雷,邢飞洲猛地瞪大眼,听到什么惊悚的故事一般盯着邢璇,难以置信。坐在一旁的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