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眼巴巴的盯着于豪。”
“刚降住几个妖又来了几个魔,还真是不安生。”朔铭盘算一下,南红关的拆迁款毛利有两千多万,经过朱志标这么一折腾就少了一半,还真是三年清知府,万两雪花银啊。朱志标只是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朔铭只好媚笑着上供。如果再来一个于豪,最后核算成本能不能挣钱倒是小事,可千万别赔上了,毕竟为了拆迁动用了各级关系,这些可都要钱来打点。
王成义说:“我听说于豪现在不在国内,过几天就能回来,我看到时候他能找你。”
“说说这个人。”朔铭问:“他有什么特点,性格怎么样?江湖脾气还是老油条?”
“当时于豪请我姐夫吃饭我见过一面,阴森森的,喜怒无常,就因为服务员不小心把他的酒杯碰歪了就大打出手,而且……而且还让自己的小弟拖出去糟蹋了一宿。可以算是真正的黑涩会。”王成义脸色微变,看来对那件事依然记忆犹新。
“当着你姐夫的面?”朔铭惊讶。
王成义点点头:“一点面子都不给。”
听了王成义的话,朔铭倒有另一种感觉。这个于豪并不是表现的这么虎,能这么张狂的混到现在肯定是会做人的,最起码尺度会把握的比较好。于豪应该是因为什么事给善固本下马威,善固本是警察局长他动不了却不代表可以做些事威慑一下。由此看来,于豪背后肯定也是有人的,至善善固本不敢招惹。也可以说张忠国之流也不远与他发生矛盾。
朔铭心烦意乱,最初的时候朔铭还抱着很大的希望能大挣一笔,现在看来难的很。一个朱志标拿走一半,如果于豪再拿走一半自己连汤都喝不上。这两个人朔铭每一个惹得起,朔铭也终于明白张忠国为什么要让他拿走一半好处,如果赔钱了,朔铭也要赔一半。张忠国要的不是钱而是政绩,只要南红关这个历任书记都没啃下来的硬骨头拿下,这可真是一个实打实的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