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花,自己去不就是送礼去了么,还是大礼。
一场寒流一场寒,走出家门朔铭紧了紧身上的衣服,看看时节用不了多久就该下雪了。
到了明堂宾馆,根据房文石提供的信息朔铭找到房号,敲敲门,很快就有一个三十六七岁的精干男子打开门。
“请问,您是朱先生吗?”朔铭并不知道朱志标是什么职称,只能尽可能的客气。
“是我,你是?”朱志标上下打量朔铭。
朔铭笑笑:“我是朔铭,南红关拆迁项目的负责人。”
“哦,是你哦,进来坐。”朱志标侧身让朔铭进去。
这是一间套房,外面是会客室,里间是卧室,装修非常精美豪华。朔铭心说这个朱志标的标准够高的,这么高档的房间一天可得不少钱。
朔铭站在房间中间并没坐下,眼神也没随处乱看,但他还是发现一些有意思的事,几桌上摆着两杯茶,一只茶杯的杯口有红色印记,像极了口红印。而在对应的沙发边缘朔铭发现了一个女人用的那种化妆盒。
“坐吧。”朱志标对朔铭示意,同时也看到沙发上的化妆盒,若无其事的走过去收起,顺手把杯子拿走。
朔铭坐下,等朱志标坐好之后说:“朱先生,我可是可以来拜访您的,不知有没有时间谈谈南红关拆迁的事。”
“你能全权负责吗?”朱志标说:“我的几个长辈都在南红关,一辈子没离开故土,我曾经想把他们安置到省城他们都没同意,现在南红关要拆迁你可不能让他们吃亏啊。”
说得轻松,朱志标的语言艺术显然不是张忠国这个层面的人可比的,朔铭觉得自己有些热。朱志标的话里有话,表达了很多意思。第一,他是从南红关走出去的,而且现在在省城工作,口气很傲,意思是告诉朔铭手里有实权。第二,朔铭才不信他曾经要把穷亲戚拉到省城,照顾一个可以却照顾不过来一大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