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就不信这个邪了，现在看来，喝了一碗灵液的方寒完全没有增强任何实力。

张青山又给他倒了一碗，递给他冷声道：“喝了它。”

方寒没有丝毫犹豫照做了。

“什么感觉？”张青山抱着期待的心态问道。

“好喝。”方寒毫不犹豫道。

“你再试试。”张青山不信邪的说道。

方寒照做，这一次，手都快拍青了，椅子依旧没有碎。

“这不科学！”张青山心中出现了怒气。

灵液从来没有失效过，他就不信这个邪了。

想到这里，他又给方寒倒了一碗灵液，方寒再次喝了下去。

可是结果依旧没有任何变化，不信邪的张青山再次发起了尝试。

直到方寒喝了第五碗还是没能有任何改变之后，张青山终于放弃了，再这样下去，听雨轩和爱伊都没法生产了。

“你出去和他们一起练吧，变强这件事以后再说。”张青山有些尴尬的说道。

五碗灵液，一般人喝下去恐怕直接被充沛的灵力撑爆了，可方寒偏偏一点事都没有。

他突然有些后果答应收他为徒了，他感觉自己收了一个大麻烦。

不管怎么说，先应付着吧，张青山不靠谱的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