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感觉这么疼,甚至比触碰到伤口还要疼一些。
刘诗雨的情况也不好到哪里去,一动不动的坐在了我的小腹上。我能小声的听见刘诗雨的抽泣声,这个孩子也真是的。
“是在,不行了就算了吧”
等我说完这句话,我都想给自己两个嘴巴,什么叫算了,你让人家女孩子怎么处理这个事情。
刘诗雨并没有放弃,在我腹部坐了大概有四分钟左右,她也感觉没有那么痛苦了,开始学着影像里面的动作。
几分钟过去,我们两个同时进入佳境,她也放开了我禁锢的右手。怎么说现在都已经木已成舟了,难道让我现在拔出来?肯定是天方夜谭嘛。
就这个样子,两个人就在黑夜的病房里面绽放了第一次。
…………
初哥的我,也没有办法控制自己,释放了所有的能量。
刘诗雨估计现在也已经浑身酸麻的不行了,直接趴在了我的身上,喘息着。
“诗雨,这是何必呢?”我悄声的对着刘诗雨说着话,顺便在她耳垂上亲了一口。
从关了灯以后,刘诗雨就没有给我再说话过,在我怀里面躺了一会儿,就很是艰难的站起来,帮我收拾着战场。
先去厕所里面把她自己的东西收拾了一下以后,出来拿着卫生纸帮我擦拭了一下。把我头边上东西穿到校裙里面。
然后从我身体下面抽出刚才沾染血迹的被套,刘诗雨没有说一句话,就一瘸一拐的走出了病房里面。
我忍不住感叹了一下,黄鑫那个家伙一直想让我破掉处男之身,一直都没有。谁知道今天在病房里面,就没有了。
而且还是刘诗雨干的,下个星期让我怎么去学校见她和柳笑笑呢?老爸一直想让我负起男人的责任,但这种情况算什么啊,难道是算我出轨吗?
唉,刘诗雨这么一搞,虽然心里有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