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要换做以前他连看都不会看一眼,但是或许是神经质的缘故,让他对任何风吹草动都警惕起来,所以下意识的捡起来看了一眼。
一开始还没觉得什么,只是觉得自己是不是小题大做了。
但是当看清上面所写的内容后不由变得呆滞起来,如遭雷击一般,不由心中大骇。
看到上面所写的有关道上兄弟寻找自己的内容,以及鬼子六的署名,让他彻底明白原来在外面不仅仅是于琴一人在找自己,连鬼子六都被释放了出来,要找自己算账,想想先前自己让张伟替自己让鬼子六封口的事情,尽管不清楚张伟是如何做的,但是想来也不会只是简单的让他闭口那么简单。
当然他也有想过张伟和鬼子六做了协议是要放他出来才闭口不招出自己的,但这种可能性实在太小了。
而且就目前来看,情况对自己很是不利,如果说于琴找自己算账还有回旋余地的,那么鬼子六找自己算账那就是绝无缓解可能,一旦被他找到自己,那后果不堪设想。
单单只是想想就让他不寒而栗了,想起波哥一伙人惩治叛徒和敌人的手段,老郑不由心底发寒,一股股寒意顺着脊梁骨冒上来,将他整个人冻彻的身子僵直起来。
直到此时他才明白为何接头人会不告而辞,原来他就接到了风声,怕自己牵连到他所以才会弃自己而去。
想着,老郑不由苦笑一声,最后只感内心阵阵绝望。
后来,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进屋的,直到关上门坐在客厅愣了许久之后才反应过来,一时坐立不安,站起来想要收拾东西想跑路,忽然又觉得不妥。最后愣愣的坐下来,一时不知所措。
他想要跑路,可是自己又能跑到哪里去呢?现在连接头人这里都已经不安全了,自己在兴州在没有庇护的场所,自己还能到哪里去,离开东行么?
恐怕现在只要自己一出门就会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