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绝对是一种威慑,因为对那个‘神秘人’他始终有所顾忌,凭两次交给张伟录音这件事来看,对方也的确和张伟所说的那样是针对老整而来的,希望通过他们两人之手解决老郑,但自己如果不那样做的话……
想到他那种鬼神莫测的窃听能力,他能窃听老郑的电话,经一定也能窃听到自己的电话并且录音,张伟所说的自己有什么把柄老在对方手中的可能也不是没有,想到哪里,只感到心底发凉。内心不由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
仿佛头顶之上悬挂这一把要命的利刃,在监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随时都可能斩落下来要了自己的老命。
一旦自己做的太过了,难保对方不会找到别人揭露自己的罪行,那样自己就算不死也要脱层皮。想到这里就更加顾及了。
想了想,还是听张伟的话,不要为此事而害苦了自己。最后唯有重重叹了口气,不在乱想。
张伟临走时对司徒浪子说的那些话,他还是很有自信能够威慑住司徒浪子的,确信他在没有确定那个神秘人就是自己之前,绝不可能轻举妄动,哪怕眼睁睁看着老郑离开,也不敢造次,当然了也不可能那么夸张,自己只是给他提个醒,让他不要太肆无忌惮,不顾及自己,不顾及于琴倒没什么,但千万不要不顾及那个所谓的‘神秘人’。
想到这里,张伟不由笑了笑,暗道幸好自己当时心血来潮隐瞒了自己就是那个录音的缔造者,否则今日还真难解决这件事。
司徒浪子在听到自己的劝阻后应该会收敛很多,眼下是指望不上司徒浪子了,但老郑又不能不抓,这让他很是头疼。
从司徒浪子那里出来之后张伟并没有回家而是再次去了医院。
来到病房后,张伟看到一直陪伴在于林身旁的两个女导游,有些诧异的问道:“怎么就你们两个?还有一个呢?”
“去打饭了。”其中一个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