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鬼投胎似的。”
“对!我是饿死鬼,这次换吃京美的三明治。”
“喂!别吃得太猛,这里有红茶。玉树,篮子里有砂糖。”
“夏本,到底是谁想出这么疯狂的主意?”
“是谁想出来的又有什么关系呢?”
“那是玉树家的事情,你不要多问啦!”
三太缩了缩他的短脖子说:
“这样啊!对不起……所以你们才拉我来当陪客喽!”
这几个年轻人一边忙着填满他们的胃,一边闲聊着。
“对了,我想到一件有趣的事情。”
“什么有趣的事情?”
谦作一脸满足地躺地草地上,用手肘枕着头。
“就是有四、五个人一起吃寿司,一伙人大口大口地吃着,最后只剩下一份寿司。”
“剩下的那个是什么寿司?是鲔鱼还是鲑鱼寿司?”
玉树天真无邪地歪着头说。
“剩下哪一种都无所谓。总之就是四、五个人一起吃寿司,而且大家都还想吃的时候,盘子里只剩下一个寿司,这时候敢伸手去拿寿司的人,据说将来会是出人头地的大人物。”
“真无聊!亏我还那么认真在听呢!”
玉树冷哼着,一脸不以为意的表情。
“三太,你是不是想说自己就是那种大人物?”
“京美说的没错!”
京美突然脸色一变,她想起那封可疑的怪信,一颗心顿时像是插着锐利的刺一般。
三太没发现到京美的转变,拿起剩下的三明治,大口大口地咬了起来。
“啊!天气真好!”
夏本谦作往后一躺,尽情伸展着四肢。
天空虽然晴朗,万里无云,但似乎有一股沉重的气氛笼罩着这群年轻人。
只有天真的玉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