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现在像帝国又有何妨?这颗种子已经播下,终究会长成参天大树。你问问共和军的百姓看,如果现在有人再自称帝君会怎么样。我也知道这样对五德营太残忍。但就像一个身染重病的人,只有把病变之处切除,这个人才能重新健康起来。
这个问题其实我已经问过了。正是听到百姓几乎一边倒地不支持帝制,使得我心中也有些动摇,不知道自己矢志为帝国尽忠究竟对不对。吴万龄说得也许不错,五德营对于新生的共和国来说,的确是一个威胁,可是我怎么也不敢相信,信誓旦旦要与五德营谈判的南武公子,一开始就已经打下这个主意。我扑到囚笼边,抓住铁栏道:吴万龄,我求你了,你让我写一封手书吧,我让五德营就地解散,让他们分散四处,永远不能再聚集好了,不要这样做!
吴万龄看着我,他的眼里也带着一丝痛苦,慢慢摇摇头道:不可能了。现在虽在谈判,但诸军集合已毕,进攻随时都会发起。
我看着他,骂道:背信弃义!
吴万龄迎向我的目光,道:何为信?何为义?为了大事,一点小信小义又算什么。楚兄,你统兵之能,丁将军都佩服得五体投地,但你输就输在太讲信义了。
我大口喘息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也许,真的应该听从杨易和曹闻道的劝告吧我闭上了眼。有人说,哀莫大于心死,我想我的心现在已经死了。
突然,耳边传来一声巨响,正是我听惯了的火炮的声音。听到炮声,我睁开了眼睛,道:开始了?吴万龄行了一礼,道:楚兄,五德营对你倒是忠心耿耿,不愿放下武器。现在炮声已响,那就说明谈判已经彻底破裂,进攻开始了。
我冷笑道:这不就是你们想要的么?
吴万龄眼里也有些茫然,道:我也不知道。也许,太平岁月,是要用无数人的鲜血才能换来吧。
我颓然坐倒在床上,道:既然已经开战了,你还陪我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