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动手弑君的。他肯定还能控制一部份禁军,加上府兵还有一些,帝君没有地军团可调,便同样不会用极端手段。也许,这样选择才是最好的,索性让他们去争吧,看谁争到了民心,我便倒向谁。
我看着天空,不由微笑起来。来时我茫然不知所措,现在打定了主意,人也镇定了许多。我现在所做的,岂不同样是一种权谋?只是这样做可以免除许多杀戮,让流血只局限于这些达官贵人之间吧。只是,第四天我就知道自己想得太天真了。
这几天里,尊王团如火如荼地壮大,现在几乎把整个帝都的居民全都卷起去了。由于文侯的煸动和帝君、张龙友的放任,尊王团几乎控制了朝政,甚至一些宗室都开始头上绑条红布上街,自称尊王团一员。尊王团发动了整个帝都居民搜捕共和军的残党,现在已经发展到搜捕同情共和的人。仅仅过了几天,立宪制已没人提起,甚至有人在茶馆里说了一句立宪的事,立刻被尊王团捉去用私刑拷打致死。在人们眼里,共和军已是一切不幸的根源,赋税增加是因为共和军,天灾人祸也是因为共和军。在他们眼里,只要摧毁共和军,一切都会变得美好无比,人人都能过上富裕的生活。等到了第四天,杨易带着人惊恐万状地来我住处告诉我,尊王团已然失控,开始闯入私宅,强行将人带走,因此他要暂时住到军中不要出来。我见他面色有异,心知不对,追问之下,杨易终于吞吞吐吐地说,今天出了一件大事,尊王团一大早便开始了一个清君侧运动。被他们列入要从帝君身侧清除的奸臣名单的,有十几个,我排在最后,而排在最前的则是为立宪奔走最力的南宫闻礼。
凌晨,十几个尊王团成员趁天还黑,执械闯入南宫闻礼的宅,当场将南宫闻礼刺杀。帝君闻听南宫闻礼被杀,也吃了一惊,命令执金吾捉拿首要人犯,结果尊王团在皇城下聚集十万人,迫使帝君宣布南宫闻礼有罪,杀人者有功。也正因为出了这件事,清君侧运动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