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我让他去稳住来使,借口蛇人突然从伏羲谷中冲出。让他以为这只是一次突发的遭遇战。丁亨利不是等闲之辈,如果他确认我已提前进攻,他的行动也一定会加快。现在尽管肯定瞒不了他多久,但我只需要争取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只要我们在外匏原扎下营来,那么丁亨利即便要对我们不利,也唯有封住风刀峡口一途,无法将我们断为两截了。
而现在,我就希望他这样做。
早在我决定放弃文侯所定之计,转道高鹫城之前,我已经将义字营的大部都留在原地,让钱文义沿着那条宝木措开出的小道潜行。钱文义所领队伍不到地军团五分之一,廖载雄为他们提供粮草便不在话下。由于我们出发时,还带着两万西府军,所以丁亨利根本发现不了前来的地军团已经少了近五分之一。算来,钱文义应该就在这两天里赶到,要对付共和军背后下手,靠的便是这一支奇兵,也正因为有这条计策,我才必须将郑昭留在身边。
风刀峡每天都有狂风呼啸,除了风息的两个时辰,根本无法穿行,所以我下了死令,必须在一个时辰内夺下外匏原,还有一个时辰可以让后续诸军通过。在这两个时辰内扎下营后,丁亨利纵有通天的本领也杀不过来了。
时间一点点流逝,我心里像是被火烧着一般,越来越焦急,脸上却不敢露出分毫。现在全军将士都在关注着我,一旦有哪个步骤失算,远征军即使不是全军覆没,也是元气大伤,共和军坐山观虎斗的计划倒是全盘实现了。我骑在马上,只觉背后汗水涔涔而下,内衣也已湿透了,连掌心都不知何时湿成一片。我伸手往战袍上擦了擦,冯奇在一边递过一个口袋来道:都督,擦把手。
那是滑石粉。现在我很少冲锋上阵了,以前身边必带的滑石粉也归冯奇带着。我将手伸进口袋里,用力捏了两下,细腻的石粉将掌手的汗水全都吸干了。我把口袋还给冯奇,道:简参军还没回来?
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