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诗人闵维丘先生,你还没见过吧?
我对诗一类的东西没什么兴趣,闵维丘是不是诗人也不干我的事,只是闵维丘诗名很大,有不少吟风弄月的作品流传于歌楼酒肆,我也听到过,只觉得这个人该是风度翩翩,英俊潇洒,居然是这般一个黑矮的胖子,倒也不曾想到。我满脑子想的只是陆经渔,也许在酒馆里他不好说话?我顺着他的口气道:闵先生大名,在下听得久了。今日有缘识荆,实是三生有幸。
闵维丘看看我,眼珠子一白,道:不必了,行伍之人,某家也不愿深交。
这人在帝都时便有狂生之目,现在仍然如此无礼。只是我根本不想和他多说话,只是对陆经渔道:爵爷,我有些话想问问您,不知您可有空么?
陆经渔看了看闵维丘,道:闵兄,今日也晚了,我们对酌便到此为止,可好?明日再来与闵兄清谈。
闵维丘眼珠子一翻,对陆经渔却不翻白眼了,拱拱手道:渔公自便,某家正在构思一首《鬼火烹鸾曲》,再坐一会。说罢,扫了我一眼,却又成了白眼了。
陆经渔淡淡一笑,招呼过店家来,小声道:店家,闵先生还要再坐一阵,他要什么,请店家上便是了,都记在我帐上便是。
那店家道:陆公放心,小人明白。又有点疑惑地看了看我,大概在猜我到底是什么来路。
一走出酒店,我便迫不及待地道:爵爷,您怎么会留在五羊城的?为什么不回去?
走出店门,陆经渔脸上便浮上一层忧色。听我问话,他笑了笑道:楚将军,不用叫我爵爷了,我现在是个白丁。
我道:您还没回答我的话呢。
陆经渔叹了口气,道:我们边走边聊吧,我住处便在前面。他把手插进衣袋里,仰头看着天空,却不说话,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可是虽然他面色如常,手臂却有点发颤。
看到了我,他也想起当初的金戈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