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文侯府,汪海陪着我向里走去。其实文侯府我来过好多次了,根本不用他领路,只是他兢兢业业,一丝不苟,不管是谁都要陪到书房前的。到了书房门口,汪海大声道:大人,楚休红将军到。
来了么?快进来吧。
文侯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我推开门,进了书房。一进门,却不由吃了一惊,这大厅里门窗紧闭,窗帘都拉了下来,显得很暗,一时间我都没发现文侯在哪里,定睛一看,才看到文侯站在桌角的一张大桌前,聚精会神地看着什么。我走到他身后,跪下道:大人,末将楚休红有礼。
休红,你来了。文侯转过身,过来,看看这儿。
我不知道文侯到底在看什么,走上前去。前些天还没有那张桌子,大概是新铺的。说是桌子,不如说是个方形的无盖大槽,七八尺见方,中间堆着一些沙子。虽然很暗,但我一眼就认了出来,这是一张地图,正中有一些白色细砂堆出了一个长条,正是大江的形状,将整个桌子分成两半。
我道:是地形图啊。
文侯点了点头,道:这些日我命人整理各省地图,让工部以胶水调和细砂,给我做成了这张实景地图。你看,此图一尺相当于一千里,帝国东西南北之距大约都都有万里之遥,一个人要踏遍帝国全境,十年都还不够,如今却尽收眼底。
虽然活了二十多年,我到过的地方也算不少了,一直到过南边的高鹫城,看一旦在这地图上看到,才知道我走过的仅仅是一小片而已。帝都位于帝国北部的东边,以前总觉得帝都离海很远,但在地图上一看,帝都几乎就贴在海边。文侯说地图上一尺相当于实地一千里,帝都离海还不到千里,在这儿一看,便连一尺都不到了。
我看着这地图,道:大人,有了这地图,天下形势,俱在掌握中了。
文侯叹了口气,道:不成呢,还是太粗糙了,拼起来时,相邻两省都是驴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