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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文侯一大早就出门了,仍然没派给我什么任务,我练了一上午的笛子。现在已经能吹出两支短小简单的曲子了,大概也可以唬唬人,不过与太子、文侯这等神乎其技的笛技比起来还是天差地别。有时真觉自己惯于舞刀弄枪的手大概与吹笛无缘,但想到武侯同样是武人,却一样吹得一手好笛,这理由大概说不通。下午,我正在文侯府中与一个帐房下棋,忽然听得外面文侯笑着走了进来。
文侯看来甚是高兴,多半战事有进展了。我和那帐房不等文侯进来,连忙跪下来迎接。文侯满面春风,一进来便道:起来起来,哈哈。楚休红,你荐人得力,又立了一功。
我一怔,马上明白过来,定是邵风观立下奇功。我道:是邵将军立功了?
文侯捻了捻胡须,微笑道:风军团今日赶到战场,邵风观指挥得法,以散花阵形轰破了蛇人阵营,蛇人伏尸万余,正在溃退。
本来我还有些怀疑,觉得文侯不会让路恭行送死,但他其实早就有了破敌之策,以地雷阵破敌于城外,然后再用飞行机轰炸,当残余的两三万蛇人逃到大江边,以为得脱生天,还不待庆幸,邓沧澜的水军团却已在那儿等候多时了。这一战各个步骤丝丝入扣,全无破绽,当中还借蛇人干掉了路恭行,根本不给二太子把柄。照情理看来,他对二太子的反叛已了然于胸,绝对早有准备了。
没能和文侯成为敌人,实在是我的幸运啊。刚这么一想,我却马上又想到了郡主的话。如果有朝一日,文侯真要与郡主发生冲突的话,我究竟怎么办才好?
我的脸色只是稍稍一变,文侯却已经觉察了,道:楚休红,你有什么心事么?
我看了那帐房一眼,文侯会意,道:老方,你退下吧。
等那帐房下去,我低声道:大人,二太子现在正在调度禁军,似乎有所举动。
文侯微微一笑:你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