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龙友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他也站起来,道:“楚兄,你可要保重,凯旋归来,我请你喝酒。”
我笑道:“哈,你现在俸禄不错啊,以前可从来不肯请客的。”
张龙友脸微微一红,也笑道:“楚兄,你别骂我了。为了这神龙炮,快一年我都没出来几次,以后一定补上。”
张龙友因为受到文侯重用,我很少能见到他,以前在树忠国碑一块喝酒时我们说过永远是兄弟,可我总觉得和薛文亦更合得来,即使是一直在前钱作战的吴万龄,好象也比张龙友更合群一些。其实,在张龙友心底,也一定把我们这些和他一起出生入死过的人看得很重吧,不然今天他也不会来了。
有些人什么话都要说出来,有些人却把话都埋在心底,张龙友一定属于后者。
我握住他的手,道:“会的,我一定会回来喝你的酒。哈哈。”
虽然在笑,但我听得出自己的笑声也有几分哽咽。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当中夹杂着曹闻道的喝斥声。我吃了一惊,前锋营一向号称精锐,虽然吴万龄不在,但我按《胜兵策》领兵,军纪也一向严整,从来没有这种操练时喧哗的事。我放开张龙友的手,走出门去,喝道:“出什么事了?”
曹闻道走了过来,脸涨得通红,到我跟前行了个军礼道:“楚将军,有个新兵竟然持刀杀伤同伴!”
以前武侯治军,还曾经在暗地里鼓励士兵互相决斗,认为这样可以增加军队的勇悍之气,此风在帝国军中仍然存在,但我领兵以来,就明令士兵不得互相决斗,违者军法处置。听得有人居然敢冒大韪杀伤同伴,我心头也升腾起一股怒意,道:“是什么人?”
曹闻道扬了扬手,有个人被反剪着手拥了过来,边上一个士兵捂住肩头,肩上还有血流下,想必便是那受伤的士兵了。我看了看那行凶者,道:“你叫什么名字?